你笑得灿烂。你对别人说,你忘了。可是你眼里明明藏着泪光。我知道你说谎了。可是你偏执地摇摇头头,咬着牙,笑得更灿烂了。我知道你心疼我遍体鳞伤的样子,可是姐姐啊,我可是一只坚强的小鹿呢。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呢。哪怕我的心已千疮百孔,哪怕我已伤痕雷累累,哪怕我已经很累很累了,我还是愿意为了你去闯一次。我不要你这样笑,也不要你这样过着。姐姐,忘不掉的,也要忘掉呀。姐姐,我知道你还是会想起他,你总是想
一花一世界,一路一浮尘,一树一春暖,一歌一悲欢,幽幽的花香飘在红尘,绵绵细雨送来了柔情,月色斑斓了灯火阑珊,盛开的鲜花,招惹了清梦,醉了年华。----人生路上有那么一种遇见,那就是在千千万万行色匆匆的人群中,你遇见了你命中所遇之人,那是在千百次的轮回才能有的一次偶遇,在时间的荒漠里,你没有早一步离开。他没有晚一步到来,双方刚巧在哪个特定的时间,特定的地点遇见,没有过多的语言,只是彼此觉得
当我站在窗边时,我看到的是精彩的世界;看到的是一幅幅生动的画面;看到的是高楼林立的房屋。我会感慨世界的变化之大,发展之迅速。再看看天空,同是一片天空下的人们,正在进行着不一样的事情。根据自己的心情,来述说天空的美丽与世事的变迁。其实这是都是源于心灵的碰撞,像这种人,其实并不少。但能真正通过这些感触来进行写作的人却是很少的,只因为表达的能力与词汇的多少,铸就了你是否能成为一个作家。有人拥有了
是的,这就是我钟爱的雪屋。雪还在飘舞着,轻盈,薄透,清凉。厚重的积雪覆盖下,远离城市的郊外小屋宛如安徒生笔下的童话,古朴,典雅,洁净。宛若一幅蜿蜒淡彩的水墨画,直扑我的眼帘。雪屋,有着“竹外梅花三两只”的春机无限,有着“小扣柴扉久不开”的温馨浪漫。雪舞,雪飘,雪落,寂然,无声。斩断了通往城市的喧嚣与繁华,洋洋洒洒飘落于天地间。雪屋里,一杯香茗暖手润心,向往已久的时光莫过于此时。轻轻打开喜欢的书
说到一生中最爱的那个人,大多人都会叹息摇首。有多少人愿意花一生的光阴去守护一个人呢?错失了一个,难道就不能重新再找一个吗?例如:我最近新写的一篇文《谁的出现寂寞了谁的流年》,文中的女主角,花了五年去等待一个人,用尽了青春在一个人身上,得来的不过是一句结束。她又用了一生忘记那个人,只可惜那个人根本就不记得她。我们还有多少时间能肆意挥霍呢?你可以选择醉生梦死,也可以什么都不做,但时间是不会停
在前一秒抱紧,在下一秒放手。如同即将飞升的热气球,离开了地面,便再也无法回首。我站在千里之遥,只捕捉到一片白茫,你或许已经去往一个我不可能寻到的地方了吧?或许你已经忘记了所有,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。我啊,那时候就像一个整日不停转动的“大水车”,只围着你一人转个不停。而你就像水流般,忽而亲近,忽而渐远。每当我想伸手去拥抱你时,手总是在半空中僵直顿住,你的背影,在夕阳下拉得好长。无聊时,
夏天来了。她乘着狂风,冒着暴雨大步走来了。那一道道闪电是她矫健的身姿,那一声声雷鸣是她高声的宣言:夏天来了!盛夏像个善变的小姑娘,说翻脸就翻脸。前一秒钟还艳阳高照,转眼间便是乌云密布。盛夏又像位豪爽的小伙子,没有绵绵的细雨长情,一下就是瓢泼大雨,干干脆脆,洋洋洒洒。半个小时,甚至几分钟便是一场雨。本来被太阳晒得垂头丧气的草木,经过大雨的洗礼,仿佛获得了重生,焕发出别样的生机。盛夏是一首歌,热
我的家乡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振,是繁华还是美丽,没有人知道。然而巍巍的兴安岭,那雄伟磅礴的气概,也许地球人都知道。夜幕降临,我推窗远望,一钩弯月斜斜的挂在东方的天际。月光落在窗外的草丛里和小区里的霓虹灯遥相辉映,却有几分美丽。我穿衣下楼,踏这月光向前走去。穿过小镇的滨州铁路,就象两把利剑,在月光下,山这呦冷的寒光,直直的申向了远方修身群山依旧,然而白桦树却没有了往西那般靓丽远远看去,有些神
雪纷飞,心已累,寒窗幽冷,化作红尘怨。不知道这人的心境是否和天气有关?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很喜欢看下雨,而且要小雨才更喜欢,大雨就不喜欢的。喜欢在小雨里慢慢的走路,慢慢的思想,喜欢小雨慢慢的把我淋湿而不要打伞的,更不要别人来打扰我。而这雪更是我的最爱,自小就喜欢的很,喜欢雪的白、雪的美、雪的静、雪的纯。流连在纯净世界里,被雪花簇拥着,心里便是无端的欢喜。新闻里早就报这几天会有雨夹雪,我
梦不知何起,情不知何处,无聊乏味的日子,每天纠缠着我,我就像一只猎狗牢牢的困在牢笼里,只能在里面看着天空,傻傻的待着。当我看到陌生的人群,我就会恶狠狠的狂叫,狂抓,向主人显示我的存在。当我壮志满怀的想冲破铁笼时,另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说,你不能那样做,如果你真的做了,你的主人会生气的,我想你是不想看到的。是啊,是啊,但是我不能这样过一辈子,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,哪怕是挫折累累,螳臂当车我也要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