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为我是懂爱的,以为爱就是一种感觉,一瞬间的美好,那一霎那的神乎其乎。在那个傍晚,晕色的紫光灯下,商务英语协会的师姐,提出了这个问题,爱是什么?她认为爱是责任,爱是无条件的付出,爱会永恒的。瞬间,我脑海涌现出无数的镜头,到底什么是爱。爱的范围实在太广,太广,大爱,小爱,亲爱,爱……,南无阿弥陀佛,佛祖是不是只懂大爱呢?而我们明明只是一个小个体,为什么竟会什么爱都有呢?是好人好,还是坏人好
不知道到底想要追求的是什么,是真的想和你出去玩呢还是仅仅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个人魅力呢?我交朋友永远都是:感觉到了就行,有的人就是能够给你一种感觉,让你自己义无反顾的去对她好。这就是她的个人魅力了。我一直在努力追寻着一种感觉,一种找不到恰当的词语去形容的感觉,一种可以让我心跳加速,心动的感觉。有的人真的是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就可以把她完完全全的看出来。有的时候对一个人太好也是一种错误,当一个人真真正
上帝先创造蚊子,人睡不着,被咬得起包,整夜抓挠,他再接着创造蚊帐,人杀了一只公羊作燔祭感谢他。他要雅典有了苏格拉底,争吵、在神庙的白墙上做几何论证、败坏青年,贵族不堪其扰,向他们的神父诉苦,他就又调好了鸩,苏格拉底喝了,雅典重归安宁。他先让人的长辈死掉,尸体搞乱了人的生活秩序,人想了很多解决方法,美食主义者吃了,艺术家在外面浇上蜡做成装饰品,实用主义者用来盖房子,上帝在此时发明了葬礼。人先产
霍金,这个21岁时被确诊为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(渐冻症)、医生断言“只能活两年”的男人,已经73岁了。史蒂芬·威廉·霍金,他的成就毋庸置疑:创建弯曲时空中的量子场论,发展了黑洞理论,写下《时间简史》等一系列著作,被誉为爱因斯坦之后最杰出的理论物理学家。宇宙是一口幽深的矿井,那些黑暗中闪耀的宝石,从来只留给最勇敢最执着的人。同时,宇宙也索取它的报酬。对于那些泄露了天机的人,命运的报复来得酷烈无情。
冬天干燥,皮肤容易皲,甚至裂口子。嘴唇也是,裂了小口又常常渗出血来,上下一品咂,腥腥的。照照镜子,似涂了点口红,你别说,男的涂口红也不是不可,只是,看上去红红的,给人的是疼痛。还是擦去吧,啊,好疼!疼痛中想起一个人,初中时一位同学,名字却记不起来,只记得与我有关的一件事。就是那一年,冬天干燥,嘴唇开裂,一天上午,我看见他在用舌头尖舔嘴唇,舔了又舔,舔了又舔,就说,不能舔,越舔越裂。然后,就把听来
冬天了,窗外面的梧桐叶落了;阴郁的天,布满了灰秃秃的颜色。风萧瑟地吹着,泪眼滂沱;寂静地坐在台前里,看着季节一点点谢幕着它的繁华。破碎的影,在时光的波痕里,落下斑珀的样子。翻着记忆的页数,数着那些夜空里明亮的星子,数着无数阳光的暖和凉。那些颓旧的昨天和今天,都埋藏在那些沉寂的日子里。话丢了一半,却在风里呜咽着悲伤。相思的渡囗下,是谁抛酒着血泪?来托寄着孤单的情愫。薄凉的风吹着心绪的锦然
前天晚上,因为白天参加培训,工作上的事情只能在晚上加班做。晚上八点半从单位出来,城市的夜灯都已经通明。走向停车场,抬起头扭扭脖子。突然发现天上那盘碧玉通透般的圆月。查了下手机日历,今天农历十月十五。今晚的月特圆特亮,像家里的吊灯--亮白得通透通透,圆圆的无缺边。驻足举目看了好一阵子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原来这么圆美的月勾起了我的思绪---想家了,确切地说是想自己的父母了。常听人说,月是故乡圆。身处异
一棵花能活多久,不得而知,但花给人带来的愉悦和痛苦,只有看花的人知。在鹿城短暂寓居的日子里,办公室窗台上有几盆花,其中一盆知名的是文竹,其余名不经传。看着蔫了的花,头怎么也抬不起来,心里不是滋味。枯黄的文竹细叶随风而起飘入衣服,全身瘙痒。几日以后,终究不忍看花日枯渐至根底,索性找把剪刀剪去,剪碎放在盆里,想着所谓的花冢不过如此。不知是爱花,还是脾性懒散,每将喝残的茶随手倒入花盆,脑海里就浮现出童
来此地有好多次了,只是每次都是匆匆的来,又匆匆的走,似乎从来没有正眼打量过这个空荡荡的城堡。今天难得能再次来到这,难得自己能静下心来欣赏这沉默的城堡。一座座高低不一的建筑物凌乱的堆放在一起,在这凌乱的堆放物周围有数座稍高一点的建筑围成一个圈,圈住这些凌乱的东西,似保护。它们的身上皆有五彩斑斓的色彩,像是有人故意在这些建筑物上涂抹的颜色,那么美丽,那么鲜艳。我突然觉得她不是沉默的,是鲜活的,是灵动的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特别喜欢看天空,还有天空中朵朵白云。因为这里的天空是碧蓝碧蓝的,像一块蓝宝石,又像一片海。而多姿的云朵构成了让人难以想象的美。特别是戴上墨镜看天空,你会发现天色更蓝,云朵更加清晰。那碧蓝的天空犹如一块丝巾,而缕缕白云如根根蚕丝在风的律动下勾勒着美丽无比的图案。碧蓝的天空又如一张画纸,有一位大师正在用云墨描绘着山峦、花草和牛羊,山峦轮廓清晰,花草随风摇摆,牛羊时而悠闲觅食时